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奖牌在肩,穗落肩头,一场毕业典礼里的青春答卷

礼堂里的“重量时刻”:扛着奖牌走向台前

六月的阳光总带着点黏糊糊的热气,穿过礼堂高高的玻璃窗,落在学士服的黑色布料上,洇出细密的汗珠,我站在队伍末尾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那块铜牌——边缘有点硌手,刻着的“优秀毕业生”四个字被晒得微微发烫,排在我前面的阿泽突然转过头,压低声音说:“你肩膀不酸吗?这玩意儿比我想象中沉多了。”

我咧咧嘴,没说话,确实沉,从辅导员手里接过它时,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窜到胳膊,像突然被塞进了一块裹着冰的砖头,但沉归沉,某种更重的东西压在心底,比这块奖牌踏实得多——是那些熬过的夜,改了八遍的论文,还有在实验室打碎的三烧杯,在社团活动里吵红的嗓子。

礼堂里嗡嗡的声浪渐渐平息,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时,我深吸一口气,把奖牌往肩上托了托,布带勒在锁骨上,有点疼,却又莫名让人安心,就像这四年,一路跌跌撞撞,总有些东西在背后托着你——老师的批注、同学的鼓励,甚至是不小心打翻的咖啡,都成了往前走的力气。

穗尖轻触的瞬间:一场跨越成长的仪式

金属的温度,是努力的形状

走上台时,我的眼睛有点发酸,台下的黑压压一片,像极了刚入学时的迎新大会,只是那时候我们仰着头看台上的人,现在轮到他们仰着头看我们了,校长站在正中央,笑着朝我伸手,掌心有薄汗——大概也是紧张的吧?我想起去年答辩时,他问我“这个模型真的能解决实际问题吗”,我结结巴巴答了十分钟,最后他说“再想想,别急”。

奖牌递过去时,金属相撞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,校长用拇指擦了擦牌面上的指纹,说:“拿着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我突然想起大二那年,为了赶一个项目,在实验室睡了三天,醒来时镜子里的人眼圈黑得像熊猫,却对着屏幕上的曲线傻笑,原来那些以为熬不过去的夜,最后都变成了牌面上的光。

校长的手,托着我们的过去与未来

拨穗的环节来得猝不及防,校长右手拿起流苏,轻轻搭在我学士帽的右前侧,低声说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真正的‘准毕业生’了。”穗尖是深蓝色的,带着点毛茸茸的质感,触到帽檐时,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——像小时候被妈妈用羽毛扫过脸颊,痒痒的,又暖暖的。

他示意我向前一步,把穗子从右边拨到左边,动作很慢,慢到我能看清他袖口磨出的毛边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,那一刻,我突然很想哭,不是委屈,也不是激动,是一种“啊,原来真的走过来了”的释然,就像小时候学骑自行车,爸爸在后面扶着,总说“别怕,我在”,直到某天你回头,发现他早已松了手,而你却稳稳地骑出了好远。

奖牌上的刻痕:那些藏在汗水里的答案

下台后,我忍不住把奖牌翻过来看,背面刻着一串小字:“2020-2024,以热爱为帆,以坚持为桨。”字迹有点歪,像是谁手抖着刻上去的——后来才知道,是辅导员偷偷请校工师傅加的,她说“你们这届孩子,太不容易了”。

奖牌在肩,穗落肩头,一场毕业典礼里的青春答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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